陆玉道:“东宫今日不待客,炩王请回吧。”

        这逐人的话陆怯不久前才和傅呈辞讲过,如今这约莫就是风水轮流转。

        突然,陆怯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本就偏轻,如今这一笑竟是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殿下不如先听臣弟说完在逐人?”

        陆玉依旧保持着握笔的姿势,闻言也是面色不变,他没有说话,陆怯全当他是默认了。

        “曾有下人在臣弟耳边多嘴,说多次在兰亭坊见着太子与姜相同进同出……每逢十五太子都对外宣称是到护国寺上香,而张国公总是会在十五前夜就留宿护国寺,一住就是好几日,曾有小沙弥见过太子多次白日里进出张国公的房间……高公公养了一个干儿子在宫外,曾当街溜马杀人,最后此事不了了之,审案前夜东宫的亲侍曾夜探刑部……”

        陆怯说的极慢,每说一事就要顿顿看向陆玉,继而在慢慢悠悠,字正腔圆的往下说。

        “够了!”

        一副百鸟朝凤图毁在了最后一笔,画笔被硬生生的折断在了手中,那突兀的一笔好似将整幅画都给撕裂开了一般。

        陆怯眯了眯眼,眼里一抹暗光闪过:“臣弟这还有,太子不听了?”

        陆玉向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下人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偏殿的门被合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