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罚禁闭这件事传遍了小半个朝堂,尤其是以太子为首的一干人皆有些自危。

        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陆怯登门拜访的时候,傅呈辞正在后院练字。

        他握笔的姿势极为端正优雅,神情格外的专注,手腕有力的微微压下,从陆怯这个角度看去他眉宇刚正,脸庞轮廓分明。

        江北府他也暂住过一段时间,下人通传过后他就自己走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傅呈辞还依旧保持着握笔的姿势,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了墨迹,他握笔的手腕一转,一个字就跃然纸上了。

        王府内院空荡荡的拢共两三个下人,全都是外院的人,傅呈辞身边就连一个添茶的人也没有。

        他边上的杯子已经见底了,陆怯走过去替他添茶,目光落在了那宣纸上的四个大字上,呼吸一滞,面色微变。

        “襟怀坦荡。”

        陆怯笑了,“江北王这四字是自省,还是评人?”

        傅呈辞拦下了他添茶的举动,眉眼森然看着他,“字怎么看,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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