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画笔一掷,那溅起的水墨算是彻底的毁了这副画,有些可惜。
他眼底的慌乱不着痕迹,凶光初露,“陆怯,就冲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你认为你还能出的了这东宫的门?”
陆怯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淡漠且孤戾,“太子可以试试,午时我若未能走出这,自然有人能将臣弟方才一席话,一字不落的讲给父皇。”
横竖死了有个垫背,他敢一人入这东宫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陆玉撞进了他眼底的深邃幽暗,一瞬间如遭雷击一个激灵席卷全身,他死咬着牙,面色一沉,问:“你要本宫做什么?认了那陈罪书,承认和望都的地宫有关?”
他说这话时还有些嘲讽,凉丝丝的眼神落在了陆怯脸上,地宫一事他未曾参与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
陆怯:“太子应该知晓父皇平生最恨欺瞒之人,也是最恨结党营私之人。”
陆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别过眼去,“本太子行得正坐的端,你说的这一切本宫没做过,本宫也不认!”
“玉牌是在地宫中搜出来的,至于和那些大臣们的联系是一双双眼睛看见的,板上钉钉的事太子就算不认那又是将证据置于何地?”
的确这桩桩件件与他而言都是不利的,但是他不敢认,也不能认!
陆玉从鼻息之间冷哼出气:“呵!本宫就算有罪什么时候又轮得到你这个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审本宫了?本宫会亲自进宫向父皇解释!况且玉牌一事本就多有蹊跷,休想让本宫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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