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姜相想见承德帝一面,都要候上许久,而且这后宫内一群僧人更是进出频繁的很。
自古以来帝王亲佛是好事,但若是事事都请教佛祖,那可就不妙了。
他唤来守在门口的帝王内侍,问道:“公公可知父皇闭着长兴宫的门是为何?”
在他的印象中长兴宫从未闭过门,若是有那也只是极短的时候,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
“太子折煞老奴了,老奴就是替陛下看门的,陛下的做法哪是老奴可以揣测的。”
高公公的臂弯挂着拂尘,说话时恭敬有佳。
陆玉知晓他这问不出话来,面上僵硬的笑了笑,便回去候着了。
几人约莫等了半刻钟,肖亓才推门而出,宣布了承德帝的交待。
“太子殿下、炩王殿下,陛下说让二位回府将那玉牌取来。”
他见两人不动,又做了个请的姿势,“二位请回吧。”
陆玉的面色有些复杂,“肖亓我父皇就和你说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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