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在外足足等了半刻钟,而最后反而只有肖亓能进去说上两句话。

        他心底存了私心,说话的时候也少了斟酌。

        这话虽是对着肖亓说的,目光却忍不住的落在了长兴宫内。

        肖亓还未开口说话,里面就传来了承德帝愠怒的嗓音:“放肆!陆玉你这是在质疑朕吗?”

        话音一落,宫门外便跪了一地。

        陆玉额面点地,声音抖的厉害,“儿臣不敢!儿臣、儿臣只是过于担忧父皇。”

        “朕好好在这皇宫里待着,你担忧做甚?”承德帝副手走出,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了陆玉发顶,那如鹰隼般的眸子锐利的令人心惊。

        他一出来身上便带着香火味,几日不见那原本裁剪合身的龙袍感觉与身形不符,更加轻盈了几分。

        整个人颇有种飘飘欲仙,遗世而独立的感觉,然而这沉淀已久的帝王的威压却是铺天盖地而来。

        陆玉不敢抬头,嘴唇翕动,“儿臣、儿臣……”

        他半响解释不出来,倒是惹的承德帝听不下去,挥了挥手便让人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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