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的眼睛未曾从他身上离开,那削薄的背脊在印象中好似不论何时都未曾弯曲过。

        他的内心升起了一丝偏执阴暗的想法,本该活在泥泞污秽之地的人,为什么始终可以这么挺正脊梁。

        如果打压下来一定十分的有趣。

        傅呈辞自然没错过陆玉眼里的阴暗,不由得微微蹙眉。

        陆怯坐上了那辆特地为他安排的马车上,他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对外头嘈杂的声响略有不适的微微蹙眉,他的声音如同那清谷鸣溅,细听之下还藏着几丝倦意:“事情处理好了?”

        阮刀与他同车,微微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同陆玉的车架落后了一些。

        他的神情有些惬意的放松,“主上放心,我验过的确断气了。”

        闻言,就见陆怯的眉头轻轻的舒展开来,在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后连那心头沉压事情都轻了许多。

        他这次一定会让陆玉再无翻身之日。

        长兴宫大门紧闭。

        高公公开了门就请了肖亓进去,太子等另一干人全都被拦在门外。

        陆玉不安的蹙眉,他同姜相私信的时候就听隐隐有传闻,承德帝近来沉迷后宫,连早朝的次数都减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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