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是被派来安排士兵栖息的,同几人见礼后便立马走了。

        京城人多,街道繁华在城内几人被换上了四轮的马车,就连马匹也更加温顺,陆怯同陆玉是一道下了马车的,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四目相接,一转即逝。

        在路上陆怯又大病了一场,找了大夫来看了半天却只说是风寒,承德帝急召几人怕耽误了太多时间,好在用了几贴药之后人的确是好上了一些,只是这肤色在这场大病之下愈发是惨白的瘆人。

        就连肖亓这一路上也是忧心忡忡,生怕炩王这样会熬不到京城。

        就见陆怯走起路来,原先合身的衣服也空荡的带着猎猎风响。

        陆怯先走出几步,陆玉那温润的眸子里满是恣睢神色,语气平淡听不出他过多的情绪,“七弟这身子骨要好好调养啊,可别熬不过明年的春天。”

        的确,这一路几人总能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草药味,陆玉这话不无道理,落在旁人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两人的马车一前一后,陆怯正要绕过他朝后走。

        闻言,他拢了拢衣袖,寒风顺着脖颈微敞的领口灌入忍不住令人有些瑟缩,“太子放心,这副破烂骨怎么样也会先撑过这段真相大白。”

        陆怯的视线紧紧锁在他的面上,不曾放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说完,冲陆玉一礼,眼神无意落在了一旁傅呈辞的身上,没有抬头去看。

        只是内心不禁轻微的叹了一声,叹这些年来可悲可笑,叹这人心捂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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