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京的这一日,恰似风和,阳光明媚。
下江南时几人同行一路上低调的紧,两辆马车挤着三人。
而归来时这阵仗显然的要大了许多,前有禁军开路,后有江南总督的军队一路相随,二位皇子被牢牢的守在其中,说是保护,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押送。
毕竟水落石出之前,谁都逃不开这其中的嫌疑。
这一路没有做过多少的停歇。
圣上闻言此事,勃然大怒,命肖亓立刻把人带回京。
就连在京城的陆观也未能承受住帝王降下的怒火,据说已经被拘在宫内好几日了,实则为变相的看守。
归京的消息一送达,在抵京之日城门口就已经有了接驾的官员。
肖亓同江祝柳回宫复命。
而余下三人风尘仆仆了一路,连梳洗也不用,承德帝就一并把人都召进了宫内。
连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曾停留。
连那前来接人的官员都尚且没明白承德帝这般着急召见三人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连梳洗的时间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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