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微微低头,视线恰好落在了他低垂的发顶上,眼神变幻莫测,“哦?那你说说本宫要怎么做?”

        亲卫抬头,强忍着紧张嘴角缓缓带出了一丝笑意,“炩王得了圣旨清查张正清幕后一事,而殿下下江南便是为了赈灾,我们若能先他一步将事情办的漂亮,自然能在陛下面前先扳回一局!”

        “江北王如今被炩王迷了神志,等他清醒了便知道跟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亲卫边说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陆玉的脸色,见后者的面色并无半分不对,这才松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的保持着先前行礼的姿势。

        陆玉扬手将手中的大氅丢在他的身上,“明日施粥的位置便设在废旧的张府门前,本宫记得那条街的地段最佳,位置最大。”

        亲卫笑吟吟的将大氅挂好,领着命令下去了。

        傅呈辞最终没真能给炩王守成夜,程赏清觉得不能让外甥在一条歧途上一黑到底。

        他裹了一件外衣,匆匆赶来把傅呈辞提回了自己院子,比不得隔壁屋子有美人在卧,最起码不用露天席地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陆怯就离开了。

        他和江祝柳约好了时间,从这里出发到张府时间还充足的很。

        路边有个早点摊子,是一对老夫妻经营的,他走到了一张空桌坐下,要了一个白馒头还要了一碗线面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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