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宿在了陆怯屋外,这件事是同时被传向隔壁两间小院里面的。
程赏清已经歇下了,闻言,在也只是轻飘飘的笑道:“小孩子过家家,随他闹去吧!”
傅呈辞要是他能劝得动的话,当初入京的就应该是傅以堇,而不是他自己以身涉险。
连眼睛也没睁开过,说完翻了一个身,又睡的憨实。
而另一间屋子,则远不如表面看得那般平静。
陆玉扔掷了手中的杯子,还是十分的不可置信,愠怒道:“阿辞是疯了吗!他怎么可以给陆怯守夜,本宫要去把他带回来!”
他说完,伸手就扯过了衣架上的大氅。
手下连忙拦住了他,“太子不可!”
陆玉斜睨了他一眼,那一眼便令人宛如坠入冰窟一般,“怎么?连你也要阻拦本太子?”
“属下不敢!”那人仓皇的垂下眼帘,随后才硬着头皮道:“太子听属下一言,如今江北王偏向炩王,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出面势必落不得好,没准…没准还会因此同江北王生了间隙。最后便宜全让炩王占去了,于我们而言得不偿失啊!”
他这话说的有些结巴,被黑暗遮挡的衣服早就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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