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这会空闲的很,乍一见到吃饭这么慢条斯理的贵公子不免多看了两眼,陆怯触到了老汉的视线,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
老汉也乐呵呵的一笑,见了陆怯眼里原先的戒备也轻了很多,搭话道:“公子应当不是望都的人吧?”
毕竟在往南的地方发了大水,一批又一批的难民朝着这望都涌来。
来的都是穷苦人,哪儿能得见这般贵气的人。
一个城,又哪里容得下这么多人,但是有一段时间街上逃难而来的难民减少了很多。
他们说男的是被叫去修建东西,就当谋差,而女的则是去工坊做工。
原以为这些人是得了好生计,直到前几日,大火险些一路烧到了城外的后山处。
漫天火光中是仓惶出逃的人,那些生前被关在笼子里当做宠物豢养的人,不正是那些逃难而来的流民。
张府一夜之间被抄了满门,这世道好像也就在那一夜变了天。
原先的望都虽然不比京城贵气,却也是极为繁荣的,但是到了如今却是乌烟瘴气的,这路上不就是谁都避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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