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煮茶的那个,眼睫低垂,眉目如画。

        隔着侍女,傅呈辞没在上前,含着疏离道:“找我何事?”

        陆怯挥退了旁人,“告诉船夫可以上江了。”

        陆怯将一盅茶分了两杯,“进来坐,到了江面上若非踏水无痕,你是走不掉的。”

        肌肤相贴的热感回味起来还是无穷尽的,当朝堂之上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却让此刻两人气氛徒然变得诡异起来。

        “不若先看看此物?”陆怯将一木盒推向他。

        傅呈辞正想将东西拿起,就被一双白皙消瘦的手给按住了,后者摇头笑道:“别拿,就这样看。不然王爷趁我一个不留神带着东西跳窗跑了我可追不上。”

        一声冷冷的嘲讽挂在嘴角,傅呈辞却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将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红木之上刻了三字‘楼璇·留’

        风轻云淡的眸子倏然一收,‘咚’的一声木盒被盖上了,若是这木盒真在他手中拿着东西跳窗跑了也不一定。

        陆怯抿了一口茶,将木盒收到面前,淡淡道:“王爷不都已经查到了,与其派着江北的影卫守在炩王府边上,不如我自个拿来,也好过哪日王爷等不及了,盗了炩王府来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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