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辞冷冷勾起嘴角,道:“不如殿下开个价?奇珍异宝,银票金子,江北府有的皆悉数奉上。如何?”

        “我不要钱,”陆怯说:“只要你离开京城回到江北,我就这药引给你。如何?”

        傅呈辞的眼中满是风骤,‘啪’的一声茶杯掷地碎裂的声音,地面的点点茶水汇成一注往低处流去。

        “陆怯,你在威胁我?!你可知此举是在谋杀皇亲!”

        陆怯依旧姿态从容,“这毒又不是我投的,人也不是我害的,何来谋杀这一说法。况且如今陆玉不醒于我而言不是更加有利?你回了江北相距甚远,陆玉如今元气大伤。我要是动一动手指,兴许这太子之位我也能坐一坐。”

        傅呈辞冷冷道:“痴心妄想。”

        “这不是在逐步实现吗。”陆怯笑了笑,接话道。

        畔江画舫无不开窗赏景,一览江景。唯有炩王殿下那一艘,四面关得严严实

        来探情况的人或是同样上了一艘画舫,或是在江边探望。

        画舫里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原以为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