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怯眉眼一挑反问:“然后给旁人一个定我们通敌之罪的理由?”
阮刀说不过,嘴巴一闭,拿着手中的小信筒就出门执行任务去了。
夜里起了凉风,凉飕飕的冷意贴着肌肤,陆怯走在街上忍不住用广袖掩面沉闷的咳嗽几声。
难得今儿陆怯安生在后门敲了门,却久久无能理会。
不过寻常人家鲜少有下人会在夜里专职守着后院的门,好在有暗卫注意到动静连忙跑来,才避免陆怯在后门那四面通风的巷子里吹成人干。
时辰还早江北府的正大院还亮着灯,寻常这个时候傅呈辞不是同陆玉在一块,便是在书房,鲜有将院子都弄得灯火通明的时候。
陆怯这么想着,脚步也下意识的朝正院的方向走去。
钟伯随同几个王府老家仆见了他,如见救星一般,陆怯看着一群人围聚在这,沉眉道:“都围这做什么?”
这个语气太过自然,陆怯说完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怔愣失神,许是平日傅呈辞对他多有迁就,造成了他这‘恃宠而骄’连带着说出的话都俨然一副当家主人的样子,等回过神的这一刻就连面上的神情仿佛都是无尽自嘲。
好在此刻一群下人如乱锅上的蚂蚁,谁也没去注意陆怯话中的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