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人口中得知,傅呈辞下朝后,就将自个锁院子里,醉春秋一坛接一坛,前面天色昏黑去抱酒时不小心踩滑了一个空瓶,闹出不小的动静,钟伯这才自作主张架了□□翻进院内替他点了灯。
陆怯漠然的想着这心上人都要娶妻了,那能不醉吗?
他不做停留转身想走,不管是儿时的羁绊,五年前的纠葛,还是四年前的绝情,从始至终这都是他一人的戏,如今唱戏的人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这戏台子也是时候要落幕散场了。
突然,院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众人屏息,连忙跑了回去,只见面前白色的身影一闪,原先还站在一旁的男子顷刻就到了院门口。
陆怯吸了一口气,他抬手拍了拍门板,言辞俱厉,难掩心焦:“傅呈辞!傅呈辞!你听到没?”
就在陆怯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内才响起一道沉重的声音:“——滚!”
随着而来的还有酒坛碎裂的声音,想来是赌气的用酒坛摔门。
戾气十足却无端让人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陆怯问:“先前□□入院的□□呢?”
“这这这——”很快有下人将东西抬来,“这东西不稳,需要人扶,炩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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