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后,陆怯去到西京街寻阮刀,两人一道驾马出城,回城后便直奔客栈。

        陆怯用了药后,身子最是虚弱的时候,阮刀将屋子内生起了暖炉,他的目光落在了侧颈隐约浮现的青络上,白皙的肌肤如同珍贵易碎的瓷器一般,与外头的凉爽干燥不同,屋子的温度不免令人感觉过于不适,但这对陆怯来说却刚刚好。

        阮刀守在门外,等到门内传来声音后,他才推门而入。

        目之所及,倚靠窗边的男子将窗户大敞,散去了室内大半热意,男子的目光落在了一卷泛黄的纸条上,淡漠冷致的眉眼一阅过后便将纸条丢进了边上的炭火盆子里。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颇为自嘲的冷笑,冷嘲的笑意拓印眼底,令人无端的有几分压抑。

        微不足道的纸屑很快燃为灰烬。

        他在另一张浅薄的纸上写道:稍安,勿躁。静候,佳音。

        随后指节灵巧的将东西放进一个小圆筒里面。

        将东西丢给阮刀,被后者眼疾手快的接在怀中,望着十里长街万家灯火,他淡淡道:“尽快将消息送出。”

        阮刀看着外头的夜市,此刻依旧灯火通明十分热闹,他忍不住问道:“回头可要在府内养两只用得惯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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