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朝会小惩后两人皆被禁足半月。

        承德帝似乎这才关注到自己这个儿子一般,流水般的赏赐源源不断送入炩王府。

        在朝会之上却又对太子器重有加,将江南水患一事更是全权交由太子处理。

        在对炩王府的一番赏赐后便在无音讯,果真应验了那句圣心难测。

        待到重回朝堂之时,陆怯却是一反常态的先后两次在朝会上公然驳斥太子所说的话。

        陆玉每每看见自己这位弟弟,总是恨的牙痒痒,温驯的性格露出了直菱的棱角。

        二人之间隐约有着针锋相对的趋势,旁人只道炩王殿下与太子一派的怨算是解下了。

        同为礼部的几个下属官员见他有时好说话些,皆有些好奇的将心中疑虑问出。

        便见陆怯姿态散漫,漫不经心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殿下是太子也是臣子,臣替太子纠正,臣与臣辩论,这才有所长有所进。”

        偏生他答的冠冕堂皇,传出去太子一党就算有了怨念也只能忍着,不敢发。

        若是陆怯在这风口浪尖的档子下出了事,首当其冲便是太子这儿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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