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如幼猫一样向他的饲主哀哀哭叫,并很快整个瘫软下去,丧失了对身体的所有掌控,任由尿液冲破禁制,温暖地浇在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草地上;粗硕的鹿茎同样被打湿,液体沿着柱身的轮廓一路流淌到根部,充斥着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诱人气息,挑拨着荒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性。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感受到伴侣的雌穴和子宫像坏了一样,正为格外汹涌的快感不停痉挛,取悦着自己的龟头,将爱液源源不断地淋在上面。
紧绷的穴道逐渐变得松软,穴口乖顺地接纳着进出的阴茎。王鹿压制着他已经无法再挣扎的爱人,就着粘稠滑腻的淫水反复造访对方的子宫,粗硕的冠头勾着柔韧的肉环,颇具威胁地拽着宫腔上下拉动——只有这时才能听见须佐之男疲惫又委屈的哭声,脑袋埋在草叶间可怜地喊着不要。
而灰蓝的眸子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然后愉快地眯了起来。
在此之前,荒从未见过精灵如此脆弱的模样。记忆中的须佐之男始终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永远冷静,永远坚不可摧,荒想象不出对方失去从容的样子,更别提被自己压在身下承欢,露出一副被爱欲浇灌得欲罢不能的淫乱痴态。
就像幼苗渴望着长成参天巨树,从此独享阳光雨露,荒也期待着自己能成长到作为一个可以依赖的雄性被须佐之男对待,能将对方挡在身后,而不再被逼着躲进灌木丛里,像个孩子一样惊慌胆怯地看着他孤军奋战。
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荒却发现自己渴望的比预想还要多,还要过分——光是与之并肩已经远远不够,他还想压制对方,掌控对方,将童年的摇篮改为爱和欲望的温床,让这个精灵成为自己思念的容器,接纳包括性在内的有关他的一切。
放下了仇恨的王鹿如今已然长大,他知道自己更需要什么:一个更加丰满且温暖的存在来充盈他的内心,要像太阳般,又像星辰般,永恒并长久地存在。
而归根结底,他只会选择须佐之男。
“……你总是会接受我的任何决定,那么这次也应一样。”荒说道,声音带着不加遮掩的餍足,“我需要你为我诞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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