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停下来了。他对荒说道,要求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下去,必须立即终止这场太过火的性爱,然后放他休息。
须佐之男故作严肃地看着他一手养育的王鹿,试图重拾旧日的威风;荒却波澜不惊地回望过来,接着拽着他头发的手猛一用力,脑袋被迫扬起的同时,子宫再一次遭到重重顶撞。
“呜……!”
“我以为你早就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你成了我的伴侣,我的雌鹿,因为吃下了我的果实正可怜地发着情——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还能对我发号施令?”
荒话音刚落,硕大的阴茎便再一次强硬挤占子宫本就狭窄的空间,像是要苛责身体主人的忤逆,刻意撞击着柔软的内壁,将极具韧性的宫腔顶出龟头的形状,威胁着附近的器官,把它们挤得不断移位,变形,让腹部的皮肉都因此可怕地凸起凹陷,仿佛有怪物在里面挣扎。
这陌生的感觉令须佐之男深感不安,他想要反抗,手臂迷狂又无助地在空中挥舞,可想到带来这一切的是荒,这场堪称刑罚的交合便突然有了特殊意义。于是精灵只能害怕地闭上眼睛,尖尖的耳朵垂了下来,放弃了想要逃走的念头,任由舌头在身体的剧烈耸动中滑出,挂在唇边淫乱地前后晃荡。
然而很快,他发觉自己似乎又要高潮,阴户抽搐着,穴口激烈地反复张合,但他深知除了尿液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可供选择,于是忍不住哀求道:
“不……!真的、不能再……荒……!”
王鹿懊恼地听着配偶仍不死心的哭喊,残忍加快了进出的频率,然后看见须佐之男以他满意的模样浑身抽搐起来,发出尖细而惹人怜爱的喘息。
“啊……哈啊……又、又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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