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的哭声在静谧夜色中依旧微不可闻,似乎荒的吐息、交合时的肉体碰撞声,都要比他更为响亮;而他能做的只有伸长手臂,既像讨好又像泄愤似的,用指甲抓挠着荒的前腿,感受着指腹传来同样滚烫的温度,然后迎来又一波不受控制的高潮。
“啊啊、快……呜嗯……要、要去……!”
精灵仰着脖颈,浑身都在颤抖,错觉他的灵魂都仿佛真的要在这样的性爱中死去,却不知荒很珍惜伴侣的身体,看似残酷的性交实际并不会弄伤自己,尤其是非常重要的,能够为他诞下后代的宫胞,每一次进出都极力克制着想要彻底捅破的冲动,将性器限制在那窄窄的腔室内,意犹未尽地抽插。
毕竟这头王鹿想做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调教——以及疼爱,用欲望化作的鞭子抽打他还很生涩的配偶,将其变成能完美配合自己的可爱肉器,插入子宫只不过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但他相信须佐之男会在随之而来的无尽快感中喜欢上这种感觉。
于是面对精灵一无所知的求饶,荒并没有过多怜悯,只是赏玩着那头柔亮的金发,看着爱人在自己带去的又一波浪潮中落败,叫声变得沙哑而甜腻,惊慌失措的哀哭听上去更像欲求不满的欢喜,心中忍不住爱欲翻涌。
“呜……呜嗯……没有了……”
“什么?”
良久,荒看见他的精灵可怜地偏过头,金瞳水雾朦胧地望着自己,用那已经干涩的嗓子再度说道:
“已经…什么都……啊、喷不出来了……”
须佐之男面色潮红,鹿心果仍在他体内发挥作用,诱引他的灵魂继续追逐荒带来的绝妙快感;可精灵直觉敏锐,知道身体已经被榨得一干二净,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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