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的精灵偏过头,眼眸闪烁着乞怜的泪光,张了张嘴,却并未阻止。
于是性器顶在了子宫的最深处,荒压低身子,让他们紧密相贴。伴随着配偶可怜的呜咽声,阴茎迅速膨胀,抖动着将精液全数射进已经被使用得软熟红肿的宫胞。
过量的白浊很快从穴口与阴茎的缝隙间溢出,须佐之男艰难地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肚子,发现那里被浇灌得格外满胀,犹如怀胎的妇人,并且还在不断地隆起。
这感觉非常不好受,荒压得太紧了,呼吸都变得困难。精灵垂下耳朵,粗喘着试图撑起身子让自己好过一些,却又被立马镇住,脑袋只能贴在被口水打湿的草地上,看着荒向他投来警告性的一瞥。
王鹿的射精极为漫长,荒需要确保没有任何人打断这项进程。
“……呜、好难受……”
“还有一会儿。”
荒安慰着他的伴侣,用手拭去对方眼角的泪水,身体却纹丝不动。精灵看上去非常痛苦,毕竟他已经吞纳了远超自己正常繁衍所需的精液,此刻不得不在有限的空间里弓起脊背,为越发鼓胀的肚子腾出位置,同时张着嘴艰难地呼吸。
等到王鹿终于从他身上挪开,进入不应期的阴茎从他体内抽出,须佐之男立马侧过身,捂着已经如临产孕肚一般的小腹,蜷在地上不停喘息。
他脸上满是涎水,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腿根止不住地痉挛,合不拢的雌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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