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站在车外抽了根烟,苗子文津津有味地看着工人忙碌地换轨。当然换轨本身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跟苗青山一起做的事,苗子文都津津有味。
“哥们,借个火呗。”一个身材高大,脸有点方,商人模样的男人凑过来,旁边还跟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性。
苗青山把打火机抛给他,“诶哟,谢了!”那男人点上火,又仔细看了看打火机,“从香港过来的?”
苗青山含着烟,眯眼打量对方,任何试图打探他身份的人都让他警觉。
“这我熟啊,我之前在深圳那片混过,”那男人又靠近了一点,苗青山感受到了alpha信息素,等级还挺高,“虽然嘛,那啥,进去了几年,最近才出来的。”
“进去?”
“唉,就是那个,岭南监狱你知道不?”
苗青山听到这个名字,眉毛不禁上挑了一下,听着这人的语气,突然有了个猜测,“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倒是个完全不介意暴露身份的自来熟,往上一抹头发,“江湖人称一撮毛。我一看就知道哥们你不简单,交个朋友呗,以后去莫斯科一起发财。”一撮毛说着就要把手伸到苗青山肩膀上。
还没得逞,就被苗子文一把推开,用烈犬想要咬人一样的表情恶狠狠盯着。一撮毛忍不住把手都缩到了背后。“误会误会,我跟我妹子初来乍到,就想寻个靠山,有个照应。”
“你们是兄妹?”苗青山看向旁边那个冷脸的女人,卷发,浓妆,涂着中毒一样的暗色口红,一副厌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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