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是我认的妹子,”一撮毛满脸嘚瑟地把她搂过来,“但其实吧,她是我老婆。对吧,老……”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女人狠狠一记肘击,捂着肚子哀嚎起来,又趁女朋友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捧着脸强吻上去。

        苗青山、苗子文:……

        那两人腻歪完之后,一撮毛好像突然想起来前面还有人,又恢复了搭讪的谄媚语气,“哥们,你怎么称呼啊?”

        苗青山还处于一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里,随口说了个词,是老肖名字的俄语发音。

        “啥?”一撮毛显然没什么文化修养,也不懂俄语。

        “老D。”苗青山不耐烦地说,把烟头扔了,拉着苗子文走。

        “老D,老D……好嘞,我记住了,给你留个号码,有发财机会就叫我啊。”

        &>
列车换好轨之后,就进入了蒙古国境内,乘警们都下车了,列车顿时就喧闹混乱起来,变得像个跳蚤市场。商人直接满车厢乱窜,就地卖货谈生意,从北京带的衣服、电器、日用品,还有抑制剂,从俄罗斯进的皮草、香烟、伏特加。

        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一趟列车上,大多数都是两头倒货的倒爷,有的揣了大把的钱去俄罗斯进货,有的携带了大批货物,沿途一路赚钱,每到一个站台,下面都有接货付钱的,满车厢飘着钞票的味道。

        至于沿途经过的蒙古大草原、贝加尔湖的如画美景,反而没多少人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