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需要把她们怎么样,只要刘玉虎知道自己随时能对她们做什么,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的了。

        另一方面,苗青山联系了一个在莫斯科的蛇头,也就是专门帮人偷渡过境,办理假身份、护照签证的“带路人”。他现在仍是通缉逃犯,而国际上对高等级alpha的管理越发严格,至少在出境之前必须小心谨慎,至于到了俄罗斯,那边时局一片混乱,对于他这样的人,最危险的地方确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蛇头老福是北京人,据说最早是养猪的,后来在中俄列车上当起了倒爷,然后摇身一变成了蛇头,在莫斯科人脉甚广,什么身份都能给安排。老福问苗青山办签证用什么身份和理由,苗青山想了想,“就说我是音乐家,要去莫斯科演出。”

        回家之后,苗青山真的像模像样地钻进琴房练起了长笛,吹的都还是苏联歌曲,从《喀秋莎》《山楂树》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苗子文在门外听得一脸陶醉,突然就被抓了进去。

        “说起来,”苗青山拿长笛挑起苗子文的下巴,脑海里闪过一些灵感,“我们还没在这个房间里做过。”

        角落里的唱片机开始放出美妙优雅的古典乐,与逐渐响起的激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长笛和钢琴被苗青山开发出了其他的用途,最后都沾上了某些粘稠的液体。

        成结时,苗青山在意乱情迷的苗子文耳边,嗓音低沉地用他最近在学的俄语说了一句,“Моямуза。”“我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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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途径乌兰巴托开往莫斯科的K3/4列车,是往返中俄的主要途径,每周三发车。在北京稍作停顿后,苗青山和苗子文踏上了这趟需要经过六天五夜,跨越7000多公里的国际列车。

        墨绿色的铁皮火车将鱼龙混杂的乘客装入肚中,会在这样的形势下前往动荡的莫斯科的人,大多都怀揣着一颗野心勃勃的心,就如同改革开放后南下淘金,如今则是穿过西伯利亚大平原,去四分五裂的“巨无霸”身体上分一块肥肉。

        苗青山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打理得整齐妥帖,手里拎着长笛包,任谁都不会怀疑他真的是交响乐团里的长笛手。苗子文也穿上许久未穿过的西服,还在后颈贴好了抑制贴,为了遮挡密密麻麻的牙印。苗青山问他如果被盘问起是干什么的要怎么说,苗子文哪会啥乐器啊,他只想做那个每次演出结束后上台给他哥献花的人。“那就,三角铁?”苗子文挠挠头说。

        境内路段,一直有乘警时不时来回巡视,乘客们基本老老实实待在座位或者铺位上。到了边境口岸二连浩特,列车需要换轨,开进了换轮库,起重设备将列车整个抬起,将在这里停靠5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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