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我要看书。继而掏出一本《哈姆雷特》。

        打开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往事,以前补课时候和老师闲聊偶然讲到一句:“我身处果壳之中,自以为无限世界之王。”

        那个个子高挑的青年老师挑眉看我:“玄幻?”

        我语调平平回应:“不,莎士比亚。”

        于是我笑出声,不管是不是翻译的锅。我把这件事说给陆间礼,他没有作出评价。

        他只看了眼我手中的《哈姆雷特》,说自己不喜欢看书。

        “但我知道哈姆雷特的故事,因为他那句‘.’足够有名,徐途,徐途,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看到奥菲利亚顺着河流而下,美丽圣洁的死亡啊,姑娘。

        陆间礼像个小动物,感知到人的情绪,却也仅仅只是感知。你能指望他做些什么呢,他又不是我养着的。

        空调吹得我有些冷,我却没有把它调低,而是在这样的寒凉下装作顺理成章地蜷进陆间礼怀里。

        我以为他会皱着眉头要我调空调温度的,可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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