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孤独啊,我的小动物。

        其实我和他无话可说。

        我闭上眼,陆间礼说你还要睡吗,晚上会不会睡不着。我微笑,把气氛突然滑向另一个深渊。

        “你晚上原来打算睡觉?”

        好吧,我又一次再一次的说话不算数了。

        由此可见徐途这个人是不会聊天的,他乏味无趣,他认为自己唯一能留住人的只有他的身体,是哦,我明明很讨厌无聊的传统,却又试图用传统的责任观留下谁。

        到头来谁也留不下。

        陆间礼看着他的4,在屏幕上戳个不停,苹果特有的键盘音噼啪作响,我还是很困。

        他看上去不太高兴。

        陆间礼从大城市来这里,从瓷砖到水泥地,只能陪我挤一米五的单人床,没有空调,但床上有喜羊羊与灰太狼,小到促狭。

        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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