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感到无趣,于是翻回去闭上了双眼。

        我听见陆间礼在背后说,他说他的生日是八月三号,他重复了一遍,八月三号。

        我很困,我说好的我记住了。

        醒来天气还是很热,黏糊糊的睡了一身汗。很庆幸那时候还没有兴起补课热潮,这样天气下出门是会要我命的。

        我汲着拖鞋走向客厅老式电话机,拿着听筒在一片“嘟——嘟——”中等待接听。

        “妈,我可不可以开空调。”

        得到肯定回答后我拽着陆间礼进了父母房间把空调强暴式地“滴滴滴滴”开到十七度,然后直截了当地坐到地面铺的凉席上。

        那时候还是水泥地,我下意识不适。

        陆间礼不说话,掖了他外套过来垫在我身下,他说不知道我到底是乖还是不乖。

        我说你不要这样同我讲话,很没有意思。

        “徐途,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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