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别人的亲爹,只是我的.
我默默定好次日回程的机票,红眼航班。翻到萧逸的社交动态,他也在香港,真是巧。太平盛世,这弹丸之地,聚集多少人蹉跎夜色,谋杀光阴。
五分钟前的照片,背景在山顶,离我不算远。
这山顶何其矜贵。
方见微是浅水湾,萧逸是山顶芬梨道,而我充其量算鸭寮街。
我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给萧逸拨去电话。
他到达酒店楼底,驶一辆粉色跑车。
记得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我们见面总在酒店,那次做完,萧逸说下回约我出去兜风,我说我很挑剔,对车对人皆如是。
萧逸朝我笑。
“喜欢哪辆?直接开去你公司接你好不好?”
他刚洗完澡,额发还湿淋淋,身上裹着的黑色浴袍也没来得及系好,衣襟大敞,斜靠浴室门框,笑得闲散,眼底有慵倦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