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着腮瞧他:“跑车型号无所谓,但我喜欢粉色的。”

        萧逸犯难:“我倒还真没有粉色的车。”

        我笑笑:“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知为何,在萧逸面前我异常大胆,时不时耍点小性子,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就当试探他的界线。反正湿了脚被他一手抓住,他乐在其中。

        没想到他会记得我随口一句话。

        手机嗡嗡震动,果不其然是萧逸的短信:开门。

        内容简洁得堪比我给他的备注——萧。

        冷淡至极,任谁看,都看不出丝毫亲密的痕迹。

        那我们之间究竟与亲密有关吗?我无法回答。我只是和他滚了无数次床单,被他邀请去看他的比赛,进他的P房,偶尔出去几次。

        后来某个晚上我醉酒,第一个想起的人突然成了他。

        给他打电话,剧情按照我预想的如期上演。萧逸来pub接我,音乐震耳欲聋,我挂在他身上昏昏沉沉说不出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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