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积压在一起,一滴泪居然这样从眼尾滑落,靳盛只是扬着他,朦胧间没有看见阮言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男人伸手将贴住脸颊的头发向后抹,似乎变得不一样起来。
阮言呼吸愈发粗重,手掌控制住靳盛的脑袋,他控制不住抽插起来,插得一次比一次更深,耻毛将男人的鼻尖给埋住,不断深入,粗长的性器一瞬就进入大半。
“唔……”
靳盛在这个时候也顾忌不上究竟会不会让阮言受伤,他的手掌从墙壁到男人的大腿,比他想象中更加结实,随着前后插动,肌肉绷紧显然并不羸弱。
很快他就来不及思考,只是用力抓握,手指嵌入男人大腿中,但上头的男人将这些微弱的疼痛转变为快感,他仰着头,龟头蹭过靳盛敏感的上颚,嘴唇因为瘙痒收紧,像是有意识的飞机杯,或许比那玩意更舒服。
“阿盛,阿盛,你真棒。”
比起上次刻意伪装的柔弱不同,阮言逐渐开始展现出逐渐的真实面目,比如现在,他只是将靳盛当做是泄欲工具,这样的深度完全没有办法让他满足,最后进入到靳盛喉咙里,将人完全变成自己的模样。
靳盛给人口交的次数少得可怜,前列腺液从喉咙向下送,他感觉自己舌头被柱身压住,整个下巴都像是要脱臼一般,呼吸变得困难,无意识吞咽起来,脸颊向内凹陷,想要逃离。
脑袋开始向后退,还没有来得及喘息,阮言手掌按压,性器似乎全部进入到喉腔之中,靳盛只能仰着头,下巴和喉咙绷成一条直线,一切又仿佛回到最开始的局面。
手掌向上想要将人推开,只是一遍遍被贯穿,阮言的囊袋依旧沉甸甸的仿佛就是用来配种的,随着进入打在靳盛下巴,耻毛一遍遍堵住鼻子,呼吸变得不痛快。
靳盛膝盖有些发麻,只能祈祷男人快些将性器从他的嘴里拔出以此艰难获得一些呼吸的空间,舌尖开始主动起来,舔舐着柱身和冠状沟,希望男人能够离开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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