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浮沉最后甚至只剩下嘴里的性器,像是在呼吸一般,在男人进入时脸颊收紧阻止进入得太深,他的眼神变得溃散。

        阮言从上向下俯视靳盛,手掌将他头发向后拉,简直就像是一个婊子,他性器向外拉扯,靳盛厚厚的嘴唇也被向外拉扯,像是被操烂的蚌肉变得肥大,紧紧吸附茎身。

        “你就是一个婊子。”

        眼尾发红,阮言还是在愤怒靳盛这么容易被人强奸的事情,要没有靳盛的勾引就湛俢永那种古板的家伙怎么会出手,毕竟骨子里流着那个女人的血。

        他当然不是想要将湛俢永从家里面祛除独吞家产,只会像个婊子一样将双腿打开,用身体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阮言手掌很用力,明明他就能给靳盛他想要的一切。

        舌尖顶住腮肉,阮言理智也彻底崩塌,他隐藏在骨子中的暴怒第一次展现在靳盛面前,绷紧屁股将性器不断在靳盛口腔中进出,将逼仄的喉道打开。

        “骚货,贱人,就这么缺男人吗?我还不能喂饱你吗?”

        靳盛蹙眉接受不了这样的粗暴,他的指尖陷入阮言白皙的大腿中,他想要晃头反驳男人的话或是拒绝这样的待遇,嘴唇变得没有意识,缺氧让他额头浮现汗水。

        看着靳盛被摧残的模样,阮言心脏终于得到一丝满足,只有这样只因为他有情绪就好了,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间房子中不要出去,他纵情抽插强硬控制住靳盛。

        嘴里的性器跳动,靳盛还没来得及反应,有力滚烫的精柱抵住喉管射了出来,更多的精液在男人拔出的时候射在靳盛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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