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会面临什么,当舌尖品尝到腥臊的前列腺液依旧让靳盛觉得有些难为情。即使在他面前的人是阮言,舌尖想要将嘴里的异物推出,他睁开眼睛看向阮言,微弱摇动脑袋请求放过。
“这种时候怎么停得下来,阿盛都不知道你有多诱人,我在外面真的好累想要放松一些。”
舌尖从龟头上扫过,时不时绕过马眼,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阮言眼眶发红,嘴角绷直,要不就这样直接把人给玩坏吧,他的手掌用力按压,性器又胀大一圈,将靳盛嘴撑得更满。
“把你的嘴张开!”
阮言喘息,性器小幅度抽动,急切的催促甚至带上些命令的口味。
靳盛身体压得更低,只是将头向上仰,龟头像是一个耀威扬威的开拓者一点点挤入他的口腔中,来得突然没有被嘴唇包裹的牙齿从男人肉柱上划过,靳盛身体变得僵硬,他抬眸看向阮言。
眼泪似乎从眼眶挤出,玫瑰的脸变得红润真正像是一朵被滋润的花朵,只是受到伤害开始啜泣,拱起身体,嘴唇微张,红舌似乎也吐了出来,然后才是有些抱怨的声音。
“阿盛的牙齿刮得我好疼,要不我也不勉强阿盛了,不过就是我难受一点。”
靳盛最没有办法接受的就是阮言委屈的模样,他开始妥协,尽力将嘴张得更大,青筋浮现让他看上去更加性感,也更贱,他明明不像会被这样玩弄的存在。
阮言手指向下按压在靳盛发红的嘴角,真是太乖了,只要稍微撒撒娇就能得到一切,欲望让男人眼睛变红,长期稳定的体温不断提升,下身用力一挺破开还未完全打开的口腔。
脸颊软肉被挤压黏膜贴住柱身,靳盛硬朗的脸发生扭曲,鼻息全是阮言的味道伴随着陌生的香水味道,靳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慌乱,他眨动眼睛水雾蒙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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