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金弦耳边,牙齿碾上薄薄的耳肉,舌尖色情地舔过耳廓,穴肉将他的性器瞬间夹得更紧,他低笑:“爽了?”

        金弦偏开头逃离热气的氤氲,往走推人,狼狈至极:“别在我耳边说话。”

        谷江山不听,强势地将人压回来,混合着低喘凑到金弦耳边叫人:“北哥。”

        性器被夹得舒爽难忍,他低叹一声,又加了几分力道,低喘全喷洒在金弦耳边,让对方清楚他此刻的满足和愉悦。

        “你里面跟你身上一样软。”

        调戏的话语刚出,金弦猛地转头压过他的后脑勺,与他双唇相触,堵住其他的话。

        泄了力的人深知自己压不住谷江山,于是主动探出舌尖撩逗,想就这样勾着人别再说让他害臊的话,谷江山暗笑,遂了他的意,留下一句“我快射了”,尽情与金弦舌吻。

        下身的动作没因为说话就停下,反而更甚,谷江山长久的快感积聚,每次都顶到一个难以触及的深度,速度比之前更是加快不少,润滑油在穴口处挤出白沫,臀肉内侧被啪啪拍击得一片艳红。

        呼吸交融,谷江山爽得喉咙里发出短促而粗重的音节,舌尖将主动敞开的口腔全部掠过,金弦被上下挑逗得入了火坑一般,同样射精临界点的脑子浆糊糊住似的转不了一点弯,呼吸断断续续,时不时发出不再压抑的呻吟,手抚上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

        撞击声和噗嗤噗嗤声不断,床架承受不住将人钉住般的猛烈而嘎吱作响,交缠着的两人身上一个比一个红,细密的汗珠铺满全身,偶尔落下一颗,滑到交合处,被性器统统送入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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