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哼嗯……”

        “别……江山……”

        求饶的呻吟换来的是更猛烈的进攻,谷江山听到金弦叫自己的名字后几乎失控,成了一只实打实只会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湿软的洞内,永远待在里面,不停操干,不停射精,直到死亡。

        金弦的脚趾蜷缩起缓解漫天盖地的快感,盘起的双腿难耐地向下压谷江山的腰,力道大得止不住颤抖,想要阻止起劲的人,下意识的动作却把谷江山身子压得更低,让性器戳上敏感点的冲击力更强。

        小小一块凸起受不住这么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瘙痒感在全身蔓延,想要挠挠又不清楚究竟是哪里痒,身子乱扭快将整根性器吐出,下一秒被谷江山握住胯骨,又是一次目的性十足的撞击。

        穴内的肉在这盯着一点的猛撞间软得一塌糊涂,细细密密地包裹住粗长阴茎,里面湿漉漉且滚烫,流出水似的,勾得谷江山欲罢不能,被他压着猛操的人脸色红润,呼吸发颤,眼神迷离,松开的一只手挠上他的背,连续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铁定留下了抓痕。

        谷江山趁乱揉上挺翘的臀肉,软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里钻出来,他捏几把,白花花的屁股肉上就留下他的指痕,如同宣示主权的印迹。

        那只手又抵上他们交合的地方,感受他的硬铁在洞穴里进进出出,周边的褶皱没了踪迹,撑得平平整整,穴口的肉被带起一层,随着他的抽出一同向外走,似乎在留恋,又随着他的插入缩回去,满足地挤压他,给他带来快感。

        金弦前面的性器在这疯狂操弄下流出几滴精液,随着身体的摇摆甩上胸膛,他弓起身子躲避长久不停的猛烈戳弄,哪料被谷江山压下去,狠狠向里一顶,顶得他眼前发白,手指抽筋般绷直,下一秒又痉挛似地猛扣回去,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恐惧,肚子好像都被捅穿,甚至生起贯穿胸膛的错觉,他呜咽一声,怀抱着谷江山彻底泄了力不再反抗。

        谷江山眼底升起笑意,他大抵天生变态,就爱看金弦这样一个看着高高在上的人被他操到身体发软,失了最后的抵抗,任由他摆弄,允许他在身体里肆虐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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