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快要窒息的两人分开唇,近距离注视彼此,喷出的呼吸和性器、甬道、身子一般滚烫,泛红的脸留下爱欲证据掩藏心动的羞涩,心脏撞击胸腔比下身的撞击更要猛烈,咚咚直响,全归于性交的激情,谁也不敢多想其他。

        金弦的腿脱力滑落,敞得更开迎接动作越来越大的人,覆在性器上的手跟随谷江山加快动作,不断揉搓马眼和龟头。

        全身的热刹那间汇聚于脑袋上,谷江山呼吸一滞,死死压住十指相扣的手,紧接着身下一个用力挺身,精关大开,滚烫浊精悉数射进甬道深处。

        金弦弓起腰承受剧烈冲击,手上一松,性器霎时射出已经没多少的精液,统统流上胸膛。

        灭顶快感几乎同时席卷两人,谷江山低叹着压下金弦的腰,又动了动将剩余的精液全喷在肠道深处,最后没忘再抽插两下,将精液抹上给予了他愉悦的媚肉。

        金弦大腿颤个不停,胸膛起伏,大口喘息,呼吸仍旧不稳,眼前黑一块白一块,相扣的手间不输下身湿黏,满是汗。

        剧烈的高潮渐渐平复,他眼神缓慢聚焦,低声叹息:“你没戴套。”

        谷江山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忽略,喘也不喘了:“我给忘了。”

        他着急地寻找放在床单上的避孕套,最后在背后找到,他忙拿起给金弦看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我还拿出来了。”

        金弦看也不想看,抵在体内的巨物捅得深,射得怕是更深,不好清理,他推开给他看避孕套的手:“留着下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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