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眼睛闭得更紧,生怕看到一星半点,气急败坏:“不看!”
“我听说闭眼比睁眼更敏感……”
谷江山后半句话没说出来,那戏弄般的笑声却已经表明了他的所想,金弦此刻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谷江山不仅不强求,还恶劣地顺从金弦的想法,他抬起手,捂住金弦的眼睛,让本还能感觉到灯光的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塞进半截的性器随着胯间一个猛顶,粗长巨物全部捅到底,“啪”的一声吹响胜利的号角。
金弦毫无准备地承受突如其来的深入,头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丝丝疼痛从后穴一路窜遍全身,整个人脱力地将要倒下,往下坐却将那根性器又往里探了探,慌得他连忙胳膊使力撑住镜子,稳住身子。
谷江山的性器太粗,压迫感袭来,总觉得五脏六腑也被压着喘不上气,金弦大口呼吸想要减少这般不适,殊不知捂着眼睛面色潮红的这副模样被身后人看了多么心猿意马。
谷江山丢掉仅存的克制,埋进甬道沉寂不过十秒的性器开始大力抽插,没抹润滑剂的穴口过于干涩,他便生生抽出再进入,非要把生硬的肌肉操软,操出一条接纳他的路。
他撞得速度不快,却又深又狠,胯间与臀肉相撞的拍击声不绝于耳,每一回深顶都逼得金弦差点摔倒,紧致的穴肉因着担忧咬得更紧,偏偏恰好加大了摩擦的快感。
“太深了……哈……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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