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弦近乎恳求地让身后人下手轻点,被迫打开的甬道着急忙慌地来不及做反应,依靠本能缠绕上粗壮什物,紧紧包裹。
“还有小一半没进去。”
谷江山说着又往起抬了抬臂弯里的腿,快要让金弦两条腿呈九十度,他胯间猛地朝上一顶,只听前面的人惊呼出声,尾音留下一声呜咽。
“这才全进去。”他得意地笑着。
金弦完全失了这场性爱的掌控,只留下一条腿支撑身体却无法动弹,眼前一片黑暗,想要用手拨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又害怕手一放开整个人摔倒,更别提因为谷江山性器太粗已经没了知觉的后穴。
穴口的肉被谷江山强迫般的操弄变得越发柔软,肠液渗出替代润滑剂给予润滑,不让两人的交合给身体主人带来伤害,内里的肠肉适应过来性器的次次捅入,被现实打败般谄媚地开始迎合。
金弦后悔极了方才死活不睁眼,真如谷江山所说,闭着眼比睁眼更敏感,他甚至能用穴口描摹出谷江山性器上的血管和青筋。
每一次抽出进入都带来肠肉酥麻,没被照顾到的地方生出空虚,下一秒被填满的充实满足流窜四肢百骸,舒服得飘飘欲仙,恨不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死在极致快感的贴合中。
遮住眼睛的温度忽地离开,在前面停了几秒让他适应屋内灯光,待他睁开眼时,那只手离去,展露镜中交合的丑态。
不过一刹那,他浑身烫得像跌入了火堆,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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