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地拒绝自己目前的姿势:“这个姿势不行。”

        谷江山扶着性器抵上洞口,用力一挤,未好好扩张的穴口骤然撑大,牢牢夹住硕大的龟头不让再向前。

        他努着劲朝里硬挤,分心回答金弦的话:“哪不行?”

        金弦说不出话,后面的剧痛让他表情扭曲,冷汗丝丝冒出,撑着镜子的手变成握拳,想逃离这骇人侵入,可前面是镜子后面是谷江山,无处可逃。

        他甚至能感觉到粗壮坚硬的什物一寸寸破开他隐藏的疆土,径直深入,像是要将他钉到镜子上般不容拒绝,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耳尖在这前后夹击的快感与痛苦中又被恶劣地咬了下,霎时间惹得他半边身子酥麻,性器前端随着对他来说太大的刺激流出清液,滑过柱身。

        环住他腰的胳膊加大了力气,他听到紧贴在耳边的笑声,也听到了故意促狭他的话语:“腿软了?我就咬了一下。”

        说话间的吐息阵阵扑在耳朵上,他侧着脑袋躲避,却次次被追上,腿上已经软得快要使不出力气,全靠着谷江山的支撑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北哥,你睁开眼,你看我在进入你的身体。”

        金弦浑身一震,即便被撑得快没知觉的后穴听到这一句话也不自主地缩了下,夹得谷江山不快地在他耳边隐忍低叹,雪上加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