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嫁衣也越发冷了起来,清冷的触感宛如凉水,只是这凉水带着股难以忍受的腥味,如纸皮,又如皮肤,嫁衣像活了一般死死扒着他,舔舐他每一处皮肤,爱抚着他的私处。
最爱的还是微微翘起的乳头,慢慢揉捏。
“夫妻对拜。”
男人低笑着,把人抱如怀中,手深入裙底,捏住阮白的小命根,弹了下顶端。
“呜......”
阮白眼泪是被挤出来的,他甚至已经想不出畏惧了,稀薄的空气麻木了他的大脑,却放大了身体每一处酸麻的痒意,那双大手连他的一双肉球也不放过,又揉又搓,非要挤出点什么才罢休。
“四入洞房。”
阮白终于乖乖泄在对方手上,他控制不住下身,也麻木了感官。
听着水声稀里哗啦,才知自己是尿了。
终于,礼成了,他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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