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在客房的床上醒来,看着湿哒哒的床单,却恨不得自己没醒,或许因为梦里的窒息,他反应迟钝了许多,傻傻地坐在床上,一个人呆着不知想些,像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直到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瞳孔猛然一缩——

        是嫁衣!!

        他像疯了似得想把嫁衣撕开,但那嫁衣就像贴在它皮肤,牢牢长在他身上。

        阮白惊恐的意识到,这嫁衣,他已经脱不下来了。

        他彻底崩溃了,哇得一声哭了,泪水打湿了眼帘,落在衣服上也让嫁衣更软了几分。

        阮白不知是哭这要命的嫁衣,还是哭自己的无妄之灾,连身子都给了恶鬼,梦里还不肯放过他。

        “总是在哭,您是水做的娃娃吗?”

        咔——

        门被推开了,一双青靴踏了进来,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床头的小美人,正准备叫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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