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还是在梦里,阮白依旧意识模糊,他只觉得自己被安置在摇晃的轿子中,头顶着红盖却抬不起手把它拿下,阮白只觉得糊涂,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但心里还记得恐惧,白嫩的手指紧紧抓住红袍,即便感觉到轿子已经停下,身子也抖瑟地团缩着。
许久后,停置的轿子终于有了动静,来人撩开了门帘,一双有劲的手扶着新娘下了轿梯。
可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这梦没有人气,唯独阴森。
阮白本能的不安起来,他实在太不安了,想跑,手脚冰凉还不听使唤,乖乖被人牵进喜房。
终于,进了房好像多了些自由,阮白憋不住这磨人的氛围,猛得捞开盖头——
“啊啊啊啊!!!!”
入眼的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阮白尖叫被卡在喉咙里,那人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干枯的身子如同僵尸,他直直伸出手,青白的手死死卡住小新娘的脖颈,没有嘴却说出奚落的声音:“一拜天地。”
阮白胀红了脸,他无法呼吸,抓住对方的手却无力挣扎,任由对方不断凑近,直至冰冷的纸贴在他的脸上,似折磨,似亲昵。
“二拜高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