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旖旎好景致,金无忧忘情地贴向李凌恒,一只乌鸦突然叫了三声,打破了梦中暧昧氛围。
金无忧被打扰了好事,循声飞去眼刀。
那乌鸦不知何时立于李凌恒头顶,眼神如活人般回瞪金无忧,上下审视一番后开口说人话:“醒醒,金家小子!”
金无忧被吓醒,一睁眼就看见一张面色不善的面孔,粗浓黑眉下嵌着一双虎眸,胡子拉碴好似山上野人,好生吓人,金无忧下意识抱紧怀中人。
李凌恒被箍得闷哼一声,悠悠转醒,睁眼对上他们上方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一下子清醒过来,脱口而出:“师傅,你怎么在这?”
李凌恒的师傅李景行抱臂冷哼,说:“温香软玉在怀,恐怕早忘了我这师傅。下山也不说声,再听到你消息竟然是被人绑了……”说着他放下踩在床沿上的脚,站直身体,审视的目光直逼床上搂搂抱抱的两位后辈。
金无忧先恼怒李凌恒师傅也是个眼瞎的,竟说他是“温香软玉”,然后后知后觉他们被毫无察觉地转移到床上,他还在李凌恒师傅跟前扒着李凌恒不放。
金无忧连忙松开手起身,被两人打结的一缕头发猛地扯住,他慌张解开发结,又发现两人均衣衫不整,李凌恒胸前衣物染了他的香囊香味,这下随便拉一人来看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金无忧在李景行的凝视中如坐针毡,涨红了脸低头盯着被褥褶皱: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对,这有什么好解释,他们已在地牢里“私定终身”。
李凌恒坐起身,一边帮金无忧理好衣服,一边向李景行道歉:是他无能,连累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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