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说现在我铁定等你,不骗人。他那语气太过认真,显得有些突兀,萧云杰察觉气氛有些僵,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的动作像是有魔力,两人对视良久,萧云杰发誓这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赤裸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不自觉想要靠近看的更清楚。凑近一点发现这货居然垂下了睫毛,长长的黑黑的密得很,比女孩子漂亮。鼻尖也漂亮,嘴唇也漂亮,下巴也……燕破岳的嘴唇被冻红了,萧云杰拿自己的嘴轻轻贴了一下,只是试试温,试出来嘴唇是冰的。这下亲也亲过了,懒得多废话,他干脆重新贴回去,严丝合缝地接吻,燕破岳口腔也是冰的,还甜,是老冰棍的味道,而脖子后面把他掐的生疼的东西是燕破岳的手。

        自那以后萧云杰老想亲人。训练休息的时候转头一看到燕破岳,也不管人家是在笑还是认真,他脑子里只有想和他亲嘴的念头。看他笑的时候也想亲他,看他认真的时候也想亲他,随时随地都想和他皮肤贴皮肤,要能一直黏在一起就好了,像两只猴一样,缠死。

        大多数时候接吻都是尝不出味儿的,但萧云杰就死记着那天的老冰棍,糖水的余甜从未散去。

        过几天是七夕,队里陆陆续续来了几辆车,有对象的小伙子翘首以盼,没对象的蹲在旁边看热闹。萧云杰和燕破岳站得偏,离人群有一段距离。萧老二拿肩膀怼燕破岳,东一句西一句,把人家的女朋友上上下下都评价完了,最后得出结论——还是他家燕子最好好看。燕破岳白了他一眼,说无聊死了,拔腿走人。他这一走,来接女朋友的人倒是都松了口气。

        回去之后也没事干,一屋子的光棍郁郁寡欢到了晚上,到处都是酸溜溜的气氛,唯有萧燕二人毫不受影响。其他人说燕破岳长得帅可以理解,你萧云杰为啥也那么自在。萧云杰直接冷笑着说你们这些凡人吃屎去吧。

        凡人只知道燕破岳长得帅,也仅此而已,萧云杰却是把自己发小每根毛都摸清楚了——燕破岳皮肤比很多人都白,尤其是衣服遮得住地方,看起来和摸起来都像肥皂,肉白肉白的、滑溜溜。抱在怀里很容易就蹭出火花,火花往下半身钻。

        说的就是七夕当晚的事儿,他俩干柴烈火,搞上了。

        燕破岳趴墙壁上翘着屁股,身体形状像个高颈花瓶,微凉的皮肤也像瓷器。萧云杰前胸贴着他后背使劲顶,力度大的像是要把墙干碎、恨不得直接把人挤成纸片折起来揣兜里。事实上他们进行得根本不顺利,磕磕绊绊的第一次做爱没润滑,两个人轮流贡献唾液,两张嘴都干了才终于润起来。萧云杰吐槽你这屁股海绵做的,又能吸水又能出水。

        燕破岳咬着下嘴唇不说话,中途叫了几声,后来就没动静了,只剩喘息在飘扬。

        是,没错,燕破岳很轻易地让他操了,这么乖这么温柔,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萧云杰操个屁股跟朝圣似的,隔几秒钟低头亲一下人的肩膀或者背,痒得燕破岳下面狂缩。黑灯瞎火的澡堂子湿度比较大,回声浓,两个人音量都尽力减小了,但是屁股蛋被拍得啪啪啪的声音确实藏不住,幸好那天没人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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