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杰以为人被干爽了就会叫,但看燕破岳的情况,似乎被自己干根本没多爽、只是在迁就。还肿了。于是第二天晚上看着趴着睡的燕破岳,他愧疚地深情忏悔了一番,活像求婚时前面铺垫的一大串,最后却话锋一转成了要不你操回来吧。前面一大段真情实感有点唬人,燕破岳听的一愣一愣,听到最后很是嫌弃地说滚,我才不要插你屁股。
干嘛,嫌脏啊。我都能插你的。
嫌,我还想问你咋不嫌脏的。
嗐,这事萧云杰从来就没解释清楚过——燕破岳自己心里有障碍而已,实际上在萧老二眼里燕子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笑话,在我这儿,你放个屁都是香的。不论两人关系再亲密,萧老二这话算得上是语出惊人。
燕破岳眉头一皱,缓了三秒才消化掉这个信息量,随即一边骂他变态一边坏笑着要拿被子来蒙他头,说刚好有存货,别浪费了。萧云杰这才挣扎着爬起来,说你他妈最近是有点恶心人了。
你妈的,恶心你还干那么大劲?!燕破岳睁大眼睛,吼。
稀罕你呗!萧云杰跟他对吼,怕你没感觉!
燕破岳不说话了,把头埋进胳膊发了会儿呆,然后抬头,狠狠地坦白了自己中途被操射过的这件事。
这属于意外收获,萧云杰那一整天直到睡着都是嬉皮笑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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