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刑天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毛,没有阻止燕破岳的身体往下滑落,比起从穴里掉出来的、沾满体液的血丝的枪管,更值得注意的是燕破岳的脸:“你哭什么呀?”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

        刑天抓着他的脖子把他翻了个面,背按在地上,还戴着套的枪管往自己腰间一插,顺带解开裤裆,提起燕破岳两条无法伸直的长腿,在奸他之前预先提醒道:“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更骚。”

        说罢他在人们的欢呼下插了进去,开始了最具有仪式感的一轮强奸,燕破岳躺在地上,像个被遗弃的拖把头,又脏又木,结成一缕一缕的块,软塌塌的。

        他被恶意触碰前列腺,平时好用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却不听使唤了,尽管燕破岳流了满脸泪水,想要将所有快感屏蔽在外,他的阴茎依旧颤颤巍巍地半硬着,甚至吐了点清液出来。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有人救命吗,没有的。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痛苦,但他怎么就射了呢。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大声喝彩,简直像他取得了什么里程碑式的成就似的,然而他只是被操射了,在污秽的地面上、肛门里含着乱七八糟的固体液体。

        双眼失焦的燕破岳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人生,从每一个细节向前捋,他遗憾于自己没有做出的改变、遗憾于自己错过的机会……他几乎遗憾于铸成自己惨败命运的所有一切,但他唯独不后悔为战友们留下来殿后的这个决定。

        早就说过了,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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