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对着预想中的位置抽了数下,发现这家伙毫无反应,于是不耐烦地捞起他一条腿,这才看见让他发笑的事实:“母狗,居然都硬了,你就爱挨操的时候被人看是吧?人越多你越爽。”

        我没有!

        燕破岳张大嘴,想愤怒地反驳回去,却浑身乏力。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否则为什么浑身发烫,脑袋也昏昏沉沉。

        “你就是个贱婊子,都成这样了还能硬。”

        我不是……

        “你妈知道这事吗?知道自己生了条小骚母狗,就是你。”

        我不是……

        “你在你们队里是不是天天挨操啊?每天换着男人伺候是不是?”

        “你能进队是不是就是给长官含屌,让操逼换来的?”

        我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