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想照亮别人,哪怕一次。“燕破岳”这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唯一纯净如初的,只有理想了。
刑天是个开始信号,他爽完之后满意地将燕破岳往地上一扔,众多鬣狗们在首领吃饱后一拥而上,撕咬分发着剩余的肉块和骨头。
在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松手后,燕破岳的下体已经没了人形,肿胀、发红发紫、深色的血液淌了满地,要不是没人惊讶,燕破岳都要以为地上蜿蜒的东西是自己的肠子。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清了,身体保护机制在催促他陷入昏迷。身体最后一丝知觉,是刑天将那个胶囊强行塞进了他坏掉的肛门,然而燕破岳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死了。
就在这个晴天,阳光很暖,山上还有鸟鸣和虫叫,山隘间射出来的金光惊天动地。
燕破岳第一次这么想家,虽然家里的父亲表情冷漠、下手很重。他仿佛看见自己穿着袜子在地板上跑,没有母亲的家里总是很冷,但他多少还能期待父亲回到家那一刻的春暖花开。
可父亲的表情并不如春,燕破岳意识到他今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已经晚了,时不时炸开的大声训斥和让人胆寒的冷漠指向燕破岳的从头到脚,哪怕只是一根线头、一块墨迹。他小心翼翼坐上餐桌,等着微波炉“叮”声,然而玻璃杯率先碎在地上,父亲质问他为什么从来不听话。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省点心?”
“你学校老师跟我说你不合群,要我这个当爹的教育你。怎么就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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