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燕破岳又背过去了,粉红的耳朵留给裴踏燕,脸是一分一毫不愿意给看。裴踏燕没法,只能随他去了,抬起他一条腿,找准位置,慢慢顶了进去。
早几年的时候,他们做爱比现在疯的多,尤其是露露一两岁的时候,两人从精疲力尽的奶孩子阶段解放,恨不得随时随地都操一操、干一干。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淋浴花洒底下、卧室地板上,燕破岳都潮吹过,裴踏燕一找到二人独处的机会就抱着他又亲又脱,神魂颠倒着也就插进去了,激情四射。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两个人刚分别完很长一段时间,燕破岳好不容易从工作脱身,当即请假一天,自己跑回家来看看孩子。虽然只赶上睡得说梦话流口水的儿子,燕破岳在他床边坐了很久才回到主卧。
那天他们没做成,而是吵了一架,午夜十二点,燕破岳光着两条腿、挂着脱了一半的衣服,率先冲到客厅去发火,裴踏燕紧随其后,内裤裆处的激动还没消下去,却端一副愤怒的神色。
“裴鸿鹄,”吵到最后,燕破岳反而平静下来,冷冷地看着对方,“我知道你厉害,我比不过你有本事,但你凭什么指责我的事业。”
“你别在这儿想当然地质问我!”裴踏燕重重锤了沙发一下,恨道:“我说过我理解你,可是这并不代表我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你和家庭渐渐疏远,露露想你的时候,你连电话都不会打几个。”
“我该怎么解释你才相信我真的没空,要怎么样你才能满意?直接退伍然后在家养孩子?”燕破岳只感觉自己脑子突突地发疼,一时也掌握不好分寸:“要不这样,既然你觉得我应该多和孩子在一起,那我带着露露回猎豹去,天天待在一起。”
“‘回’猎豹?你家在猎豹是吗?你老公在猎豹是吗?噢!瞧我忘了谁……你那些老战友可不在猎豹吗!”
“你别太过分了!”
“我其实知道的,结婚前萧云杰跟你说过什么,别当我不知情。”裴踏燕说:“他不值得我信任。”
“你把我当成什么东西?啊?”燕破岳失望至极:“那我不工作了,每天就在你眼底下晃着,白天扫屋子做饭,晚上给你操,你开心了吗?别给我机会接触任何人,免得我见别人一面就出轨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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