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从来这么极端,燕破岳。”裴踏燕累了,声音透露出一股疲惫:“能不能成熟一点。”
“裴鸿鹄,你又在向我提出新要求……你他妈从来都是这样,拿这种语气,要求我变成你心目中的样子。”
“我没有,我爱的一直是那个燕破岳,只是你变了而已。”裴踏燕摇着头,咬牙切齿地说:“我的爱人不爱我,也不爱他的家,而我想不明白这是什么导致的。”
“……”燕破岳在发抖:“那可能……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可能我也看错你了,比起结婚,我们更适合当炮友。”
离婚二字就堆在舌尖,差一点就要蹦出来。裴踏燕没再说话,燕破岳也是,他们都伤心得要命。
第二天早上,燕破岳收拾东西准备回猎豹的时候,他们又相约和好如初,彼此拥抱了一下便分别。
不料此一别后,二人的关系渐渐僵硬,燕破岳嘴上说着不会计较那些气话,却没法真的彻底忘记,时不时路过训练场,看见萧云杰、白龙之辈,脑子里就又回荡起裴踏燕那些混账话;裴踏燕也是,他不需要像燕破岳一样日日守在营地或前线,所以儿子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然而露露显然更依赖承担母亲角色的“爸爸”,每天睡前都要问燕破岳明天回不回来,裴踏燕每晚都等燕破岳的电话到深夜,却从来只得寥寥数几。
从第四年开始恶化的婚姻状况,在第五年呈现出一种十分混乱的状况——他们争吵乃至斗殴的频率变高,最初还刻意避开孩子,后来已经半放弃般当着露露的面给对方脸色。第六年,事态又有了变化,即使长时间对对方处于埋怨状态,二人的伴侣关系是实实在在的,意味着对彼此履行伴侣职责也是必要的,他们重新开始做爱,例行公事般。
他们其实都觉得离婚是必然的结果,但出于某种心态,双方都不愿意主动提出,即使各自的办公室抽屉里都放着齐全的离婚文件,也从未有人开口撕破最后一层。
或许是做爱消耗掉了多余的压力和精力,不受情绪控制的情欲能轻易燃烧掉双方之间的隔阂,就像无论裴踏燕火气有多大,他都能对着燕破岳这个人勃起。
“嗯……”啧啧作响的水声从被子里两人相连处穿出来,燕破岳渐入佳境,享受着身体深处恰到好处的顶弄与身前的抚慰,他正想掀开被子表现得热情一点,不料一阵电子铃声响起,在裴踏燕那边的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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