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大晚上的别发疯。”
“谁跟你发疯,要洗自己洗,我只洗露露和我的。”
“……行。”裴踏燕把衣服往衣堆里一扔,忍着怒气转身离开。
燕破岳悄悄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进了卧室,撇了撇嘴,不再理会。
十一点半两人都洗漱完上床,一人半张床,背对背侧躺着,燕破岳关了台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二人静静躺了有三十秒左右,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感觉到从背后附来的热度时,燕破岳悬着的心放下。裴踏燕从后面抱上来,手探到燕破岳怀里去解他睡衣扣子,伴之以后颈腺体处的轻轻啄吻。
身体是迷恋于做爱的快感的,这归功于结婚多年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吸引力未曾下降。燕破岳缩了缩肩膀,默许对方的手探到他腿间去,两具交缠的身躯表现出罕见的温存。
两条裤子一前一后从被子里飞出来,裴踏燕呼吸粗重了不少,舔舐变为噬咬,手掌里燕破岳的阴茎已经硬了,这说明两个人都是有感觉的。
“过来一点。”裴踏燕低声说,拽着燕破岳的腰,把他的屁股拉到自己胯前,肉贴肉,毫无遮挡的勃起阴茎就抵在他臀缝中。
裴踏燕降了降身子,一手掰开燕破岳臀瓣,将自己的阴茎夹进去,这才刮到那亲密的花穴口,怼着来回磨了几下,流出来的水便将阴茎顶端打湿了。
“戴套。”燕破岳松了口,睁眼,侧头,水光潋滟的情动目中蔓延着微妙的情愫。裴踏燕听他话,歪身去床头柜找安全套了,没看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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